Archive for July, 2010

深深城巷

Friday, July 23rd, 2010

2010年4月17日星期六這天,一位叫荷塘風月的男人來到鎮遠,住在祝聖橋橋頭的望江樓客棧。在房間外的觀景陽台上小憩,一杯綠茶,一河碧水,一堤垂柳,一山幽谷,一橋無聲,茶几對面的藤椅上空缺一人,從此自稱六缺一居士。

遊走鎮遠,一眼望不到盡頭的江岸民居,一風吹不去的楊柳溫柔,一天也逛不完的深深城巷,一舟泛不動的舞陽碧色,喜歡鎮遠,從此時開始。

祝聖橋上人來人往,翻閱古鎮的歷史,每一個人,看到的鎮遠是不一樣的,如果每個人都把印象裡的鎮遠說出來,說得清的,說不明的交錯重疊在一起,就成了一座迷情的鎮遠。相機此時成了多餘的行李,心中的鎮遠,再牛的相機也攝不清楚我的迷情。看吧,七孔的祝聖橋,迷失了多少顆心,要不怎麼有七顆倒放的心,浸在舞陽河水中,百年如斯,再也正立不起。

舞陽河邊,在古色古香的徽派民居後院,三五成串的大紅燈籠之下,一桌撲克,兩桌麻將,三四碟風味小吃,幾杯竹筒米酒,遊船泊在河岸,天空無雨又無雲,十分的好景,切勿久看,否則將深度昏迷。

不時,有火車從另一個時空而來,奔馳之音,把我從夢幻裡喚醒,想起此刻遙遠的城市,心裡忽然有種不想回去的念頭

18日早晨,濃霧深鎖石屏山,舞陽河谷,青龍洞建築群間有霧氣游動。趁著人少,進入景區。古建築群坐落在中和山上,面臨綠水,背靠峭壁懸崖,道、儒、佛三種宗教的寺廟同存,就建在山腰,巧用巨岩、洞穴,各得其位,採用“吊”、“借”、“附”、“嵌”、“築”等多種工藝,在一段懸崖上築出中元洞、紫陽洞、青龍洞、萬壽宮等一片亭台樓閣,獨特、奇偉、構思奇妙、佈局精巧細緻。危樓高構山之巔,水微茫蒼掛檻前,青龍洞建築群貼壁臨空,五步一樓,十步一閣,翹翼飛簷、雕樑畫棟,相望石屏山,把祝聖橋,舞陽河,鎮遠縣城盡攬入懷,是為數不多的儒道佛三教合一的典範。流連其中,回環往復拍照,一個早上悄然過去,電池用盡,意猶未盡地離開。

下午,小憩之後,走訪古老的四方井巷。老巷子裡沒有遇到行人,老舊的磚牆,停留在工匠最先安排的位置,一守已過百年。之後在巷子盡頭沿盤山小道上石屏山,去看苗疆長城。自幼在山區長大,翻山越嶺是常有的事,這次登山難免有點心慌,山體為整體巨石,如同石頭屏風,九十度直角向上矗立,山路旁邊,多有一眼望見山谷底的地方,多看幾眼,有些頭昏目眩。

到達有“南方長城”美稱的苗疆城牆,看見群山蒼茫崔嵬,白色的壁崖帶來歲月變遷的滄桑感。這南方長城,大量使用條形大石堆砌而成,石屏山陡峭險要,當初的山路比這更難走,這石頭是怎麼運上去的,著實讓人驚嘆。山上正修觀景涼亭,七位農民工在山頂的懸崖頂上勞作,他們站在高山之巔的涼亭頂上,忙這忙那,未見身上拴著安全繩,不由笑嘆,高手在民間,阿迪力也只能算一般風味小菜。

鎮遠是座寧靜的城市,這裡的生意人也很有境界,價格高低不談,少見市儈的面孔,不拉客,不搶客,不跟客,去留隨意,盡可挨家尋訪過去,覓喜歡的處所。

喜歡坐在觀景陽台的藤椅上看祝聖橋,打開電腦,敲打下零散的思緒。不時停住思想,讓大腦一片空白,什麼都不想,在我著迷的《夕陽山外山》裡,睡著了。祝聖橋橋體上的青綠藤條,草草菜菜,恍惚攀爬過來,在我的身上生長,吐芽展葉;舞陽河的粼粼水波注入心裡,陽台上生出許多的柳條,絞結幻化成一個曼妙的影像。醒來時萬家燈火,一月當空,夜色空濛,青龍洞山上傳來野鳥的叫聲,燈火淡黃,不想再睡,慢飲度今夕,煙月付蒼茫,直想獨飲這一江夜景到天明。

一座城市,走過了數百年,歷史在這裡沉澱,繁華過,喧鬧過,而今平靜了,成熟了,就如一位經歷跌宕的男人,魅力也在起伏其間寫就。一個人,走很遠很遠的路,靈魂也才會安定下來,那時,不管你心裡的財富是奇特雄偉的青龍洞建築群,還是一眼平實普通的四方井,安然的靈魂中都會有一泓碧水向前流淌,懂哪裡是自己的航道,哪裡是自己的碼頭,也懂哪裡會是自己最美的風景。

武俠小說|backpack

生活短语

Monday, July 5th, 2010

傍晚,我在路邊發現了一隻剛剛停止了呼吸的小鳥。兇手是誰?是風,是雨,是雷電?是意外死亡?只有小鳥自己知道,一個毫髮未損的生命,沒有外界的因素,怎麼會自尋絕路,何況鳥不存在什麼心理因素。 “宿鳥歸飛急,何處是歸程”。我把它挪到草叢中讓它安息。隱形兇手在隱蔽的角落裡窺測著善意的行為,露出了猙獰、得意、逍遙的神態。
 
Botox氣象指數適宜散步時,我離開鍵盤,走出家門,漫步在寬曠的草灘,憂鬱隨之站進草叢,心情是那麼的爽快;行走在潮濕的河邊,迎面感覺到滋潤的氣息;水晶晶花跳入眼簾,我給她一個花的笑容;我爬上小山坡,只見小河水舞動著長長的、銀蛇般的身軀,穿越草原;我俯視海晏小城,樓房林立,樹木蔥綠,車如流水,嘴裡蹦出一個簡單的詞語“日新月異”。

每年的植樹節,我去三角城的水渠邊,看望那片已有十幾年樹齡的河柳叢,重複著你留給我的一句話:今天栽樹,一個上午我挖了三十個樹窩,W才挖了五個。樹扎了根的第二年冬天,你被病魔吞噬了生命,你把三十棵樹要歷經的風、霜、雨、雪和成長歷程都留給了我,告慰你的是小樹和我的思念已經長成了一片樹林。

在我一次次遭受磨難、挫折時,花花和好友們同情的眼神,親切的勸慰,慷慨的幫助,一條條暖心窩的短信,拯救了我這顆瀕臨崩潰、頹廢、失望的心。朋友的一個電話,一聲關愛的問候,讓陷入沼澤,跌入生活低谷的我,感覺到了周圍充滿著友善的陽光,花花和朋友們的手臂間透露出了拽,拉、推、扶、擎的光芒,像六字真言的:“天道、人道一樣純潔無瑕,是真心憐憫”。這種同情、慈悲不是出於勉強,它是像甘露一樣從天上降下塵世;我享受著花花和朋友們的幫扶,打起精神,矯正扭曲的心路,以無視人間的冷暖得失的心態,堅定地去守望友愛、和善的園地。

短暫的夏夜裡,沉睡的我被封閉室滴答、滴答……漏水的聲音敲醒,好!下雨了。唉!雨水給我送進來的聲音竟然和屋內石英鐘的的腳步一致,雨聲、鐘聲在不經意間組成了一首安慰我的二聲部的小夜曲,如此的美妙、動聽,如珠落玉盤般清脆悅耳。那雨聲有時聽起來又是那樣的酣暢、粗獷。可這鐘聲仍舊是那麼的溫柔。雨聲和鍾聲相伴了整整一夜,我默默給它們拍打了一夜的節奏,但願塵囂遠去,俗煩淡然,讓我的身心清清淨淨地領略一片情懷,守住一份寧靜,除去昔日那段欲語不休的惆悵。可我只有“夜闌臥聽風吹雨”的感覺,始終沒有“鐵馬冰河入夢來”的夢境。
 
牛的主人實在是聰明,給母牛戴上了時髦的奶罩,跟在母牛身旁的小牛不能隨時隨地吮吸掉自私的牛主人想要享用的那份乳汁了。與其同時,也沒有隔斷母牛和小牛之間的親情和惦念,還不用騰出工夫來照看小牛。雖然有點幽默,但母牛不覺得尷尬,牛寶寶也快樂著呢,每天能和媽媽在一起,牛主人也放心著呢,牛奶的收入也不會減少。何樂而不為呢。

你是一個的性格耿直人!每當聽到這句話,只覺得人家說話太巧妙了,“耿直”在我看來是個中性詞,褒貶的意思都在裡面。貶的狹思是愚笨,遇事不會繞彎,不會逢場作戲,阿瘐奉承,更不會當面一套,背後又是一套;當然它的褒意,耿直是草原的情懷,就那麼寬廣、坦然,河水在它面前只能扭動著彎曲的身軀前行;耿直是高山的脊梁,雲霧使盡計量,也只能在山的周圍繚繞,獻出那沒用的、變化莫測的眉目;耿直是日月星辰的光芒,不屈服於任何勢力的阻擋,不做作原有的本質,直直的放射自己的光芒。不過,耿直的人有氣質,有涵養,有豪情,能挺直了腰板處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