乍暖還寒的三月
Monday, March 15th, 2010【溫暖,遙遠的比寒冷還漫長】
微涼的指尖,很少觸及溫暖,似乎在生活的字典裡就少了溫暖這個詞,儘管,外面陽光明媚,我卻不敢踏出這個房間,也許走出去,一切又會不一樣,就如同,從某人心裡走出來,就沒了駐留的處所。
那些陽光,還記得花開時的味道嗎?
小路在延續,水面也很平靜,藍色的屋頂,打開窗,陽光明媚的有些刺眼,桌邊的咖啡也微涼,嘴裡還殘留著咖啡的澀澀的味道,還有尼古丁淡淡的煙草味。手指上,熄滅的煙,還剩下半截。思緒早已飄的好遠,怎麼也收不回來。
幸福好像只是昨天,斷了線的風箏,飛洋過海,被丟棄在一個蕭瑟的角落,從此再無人問津,我再無法重拾起,懷念,是因為美好。但是人真是奇怪的動物,過去的喜歡懷念,未來的喜歡幻想,眼前的,卻始終看不到,失去的時候才知道枉入紅塵數十載。
【愛情,是不離不棄的風花雪月,只是,找到幸福以前,一切都需要倒數】
也許是思念太長,才覺得時間很漫長,彷彿一天像是一個世紀,也許還是因為離開的太久,飄的太久和太疲憊了呢?也許又是曾經太倉促,才覺得時間太短暫,幸福彷彿一轉眼便成雲煙,自欺欺人的我們總希望在回憶裡找回一些零零碎碎來寬慰一下自己的喜怒其樂。
不喜歡說再見,再見就是再也不見,不喜歡說承諾,只有對自己沒有信心的人才會許諾,不喜歡說等待,等待是一場拉不回的距離,於是,一個人的戰爭,注定是單槍匹馬,整個旅途都瀰漫著微涼的寒意,也亦找不到溫暖。
三月的天空依然冷冷的沒有表情,街道上依然是激動的,冷漠的,匆忙的背影,我坐在公車的第三個靠窗的作位置上,如同看著櫥窗裡精緻的玩偶看著街頭那些匆忙的人們,總是想,他們在忙碌什麼,他們在為什麼忙碌?他們在為什麼笑著?為什麼哭泣?也許,他們的不幸是各種各樣,但我相信總有一種幸福是一樣,會甜甜的像巧克力,會香香的像冰激凌。
只是,到底愛情是什麼味道?
不離不棄還是山盟海誓?還是滄海變桑田,人海中,最初不相識,最終不相認呢?還是最初的天堂,最終的荒唐呢?
【那些年,我們曾笑如梨花般絢爛,你愛談天,我愛笑】
一起上學,一起逃課,一起捉弄老師,一起考試作弊,一起躺在同一個被窩裡說著痛一個男生的名字,也曾說好一起永遠不分開,一起笑靨如花。
後來,到不同的地方上大學,你會每天打電話,我會經常短信,你說,陌生的地方,找不到溫暖的感覺,我說,我會經常去看你。
再後來,你有了新朋友,我有了新同學,我們還是一樣經常短信電話,我們都有了男朋友,只是都不是從前的那個他。默契,就像一座無形的橋架在我們之間。
青春的日子流逝如水,卻終究沒有淹沒我們之間的點點滴滴,你依舊喊我媽為咱媽,稱我弟為咱弟。
時間,像支神奇的畫筆,把生活塗抹的五顏六色,只是有一種感動,始終都是一種味道,叫做閨蜜。這種味道如酒,越釀越香醇,沁人心脾,直入心田,卻細水流長。
【思念,還如一條無法泅渡的河,浩浩湯湯】
歲月如風,桃花依舊,人去樓空,滿座城池的哀傷也在遙遠的記憶裡漸行漸遠。關於記憶,我不想生生不息,就像幸福,是生生不息的,確實遙不可及的遠,記憶,也是遙不可及的遠,遠到絕望的邊緣。很多事都背道而馳,越是長大,越是孤單。
“人生若只如初見,何事秋風悲畫扇”,是否一切回到最初美好就越幸福呢?
當一切只剩下蒼涼的時候,隨行的伴侶早已不再,一切又變得理所當然,所以,告別的時候,不需要說再見,人海中,你再也不會遇到我,因為再見是堅如鐵的再也不見,一個人的城市裡,我會再遇見別的他或她,也會在幻想裡一個人行走,記憶,便一文不值。
乍暖還寒的三月,冰冷的手指,碼著濕潤的文字,有風吹過,握握自己的手,抱抱自己的肩。
我一個人,還在痴盼,春風喚君歸!